每天待在你的身邊,也不曾出現過那次的越矩,問那天怎突然想吻我,你說觀景完又開始發燒,一直腦子轉不過來也不太想說話,聊天到最後其實有點神智不清,又看到我用那種可憐兮兮的表情,就吻上去了。
完全一切都是發燒的問題?嘖!就算是在那狀態也能跟我說當作沒見過你,可想而知你真的非常不想跟我有所交集吧!
最後一日的幫忙,邊擦拭桌子邊對洗著盤子的你調侃問著「你不覺得可以再請一兩位嗎?還是營收其實很吃緊,所以又身兼帶隊觀星一職?」
你幫家人或為自己民宿帶太多團的話,只有一位很累耶!
「如果我說有多請一個隱形的你信不信。」
你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最害怕鬼怪,我摀住耳馬上看你大笑,果然是故意的。
站在你旁邊竊笑幾聲的廚師大哥「其實不是老板不請,是福利越開越高卻依舊請不住,要不是上上個禮拜又跑了個晚班,大家也不用這麼累。」
這麼慘啊!
這回的離開,你親自載我過去也陪我等待,一旁的大學生嬉戲中傳來句「哼!信不信我把你打到見昨天的流星!」
真好,昨天看到流星啦。我還在心中羨慕,你很認真地看著我「流星很美卻稍縱即逝,就像很多事情一樣,過了就過了。」
你終究還是希望保持陌生人嗎。「但星星也會有新的誕生,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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