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良猛然間想起了什麼,心一橫,便信聲打住人們的腳步:“老師,我有點事想和你聊聊。”
意外地回過頭,臉上寫滿了出奇和疑惑,但或許她覺得這也是個好機會,便對另外兩名學生說:“你們先回去吧!”那二人也不猶豫應聲便走。
看見老師轉回腳步,他會心地微微笑著,由衷說道:“謝謝。”
伸手去摘下毛巾,熱水已經變冷了。連續換了幾盆水,又加了幾張厚一點的被子,朋友這才緩緩恢復神志,開口YY低語:“水……”
水……她馬上捧來一杯清水,動作乾凈利索儼如職業醫護員。
大概渴壞了吧,忙了整個晚上,如今稍微感覺一點清涼便大口大口吮x1來自杯上的甘泉。江月不敢給太多怕他嗆著喉:“別急。”可話才說了出口,阿點竟狂抓住江月的水杯猛灌,一口清涼兩口甘泉般三口咽不下了,口一張便涌過唇葉淌了一臉。“咳,咳,咳”還是江月眼疾,利索提起毛巾把水漬擦乾。好不容易撐起眼簾,江月美貌依然閃爍、明麗,只是如今增添了幾分意外的神sE,本來應該是靈慧閃躍的眼珠竟然被深刻地埋藏於疲累之中。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樣子,他可嚇一跳了,是幾張厚重的棉被。疊得高高的穩實地壓在身上再加幾張還真是壓Si人。在望望四周陌生的房間,不,也不是說陌生,畢竟還是常到之地,只不過和自己的狗窩相b簡直就是天上的g0ng殿神堂。是什麼呢?哦,沒錯,是一點幸福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有這麼舒服的床。但看著江月忙碌而稍顯擔憂的樣子他又想起一件事低聲問到:“她呢?”
想了很久仿佛被他的話所刺激到,定神地思量著像是考慮什麼問題,良久她才從望著地板的眼神之中回過神來:“她在隔壁房。”
很艱難地推開身上的負擔,他還是那樣利索什麼話也不說便撐起身向門沖去。“哎。”她只說了一半阻攔也來不及,只能望著那個身子一跌一幢疲憊地拖出了門口,她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再趕去時,阿點幾乎整個人都變了。柳詩還沒醒然而面容幾乎褪sE了,只留一層灰白sE的鐵情感。鋪上的被子很薄,是毛毯。x脯足夠大地起伏著,均勻而且有力。他坐在床邊,似乎只有沉默是房間所獨有的,對著這一切,江月亦不愿意發出任何聲音去打破它,任由阿點看著柳詩無止境地深沉著。她承認自認識以來從來沒見過朋友的臉上能夠掛上如此凝重但又充滿愧疚與內斂的神sE。即使床上躺著的是自己也不可以。如此看來原本擔心的事看來是無必要的了。然而所憂慮的正是這一點。看著柳詩那些傷痕仍然深刻可見,尤其那掌印樹妖般纏繞著nEnG白的頸項,皮膚也被磨去了一層,他深深地低下頭去。
“別擔心。”肩上一熱,搭上了什麼。是手,一雙手,傳來的溫柔多麼和藹親切,抬頭的瞬間美麗得沉寂的水臉靜靜地取替了目光。
“江,月。”他又回下頭,視線重新投回床上,“不,不。”雙手紮緊了搭向嘴前,那種眼神似乎有點虛無就像在回憶著,在探究,“我答應過他,我說過,無論如何,不管發生什麼事我一定會保護她,但是……”他開始激動,目光似乎充滿了混亂,不由自主地抱著頭,低沉得更低了,“對不起,我保護不了你,我沒有能力。”
看見這樣江月忍不住想安慰:“根本不是你的錯。”
“不是!是我沒用。”他說著,班長的臉孔仿佛錄影一般不斷從眼前閃現,直到那一剎那,互相碰撞的招式,強大的力量連自己亦震懾,“贏不了……”看著阿點不斷的自言自語,江月的擔憂似乎越來越嚴重了,反光的鏡片雖然看不見目光讓人無法猜測眼神背後的含義,但那兩撇靈巧的眉毛卻已稍微顯現出一點點的疑惑與煩躁,但更多的是不安而這一切在她看來也是少有而且是第一次。想到這里,阿點猛然間仿佛想通了一點:“如果,我有力量的話。”伸手搭著柳詩的手背,稍微的有點安慰式的感覺,“就不會變成這樣,力量……如果我有足夠的能力我就可以保護,班長……我有力量的話,和他不同的力量,如果我有的話,變得更強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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