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看在你男朋友替你賠了那么多錢的份上,想拿著這筆錢好好過日子,誰讓我看見你了呢?”紋身男掐著楊思詮的下巴,“你過得真滋潤啊,我他娘的卻要帶著這副眼鏡入土。”紋身男說著說著就猛地變臉,,一抬手就朝楊思詮的臉上甩了個巴掌。
臉上很快就腫了起來,他發出嗚嗚的聲音,隔著膠帶說自己錯了。
紋身男氣得要命,一把撕掉楊思詮嘴上的膠帶,和金鏈男拿了一旁早就準備好的睡袋把楊思詮往里面一卷又重重的把他摔到床上,撿起地上的棍子用力地往睡袋上砸。
紋身男住的地方非常符合本人的氣質特征,住在一片極其老舊、荒涼的小區里,小區對面就是廢棄的工廠房和未完工的爛尾樓。
這地方用來綁架人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大晚上的往對面破舊的廠房一丟,說不定幾天幾夜都找不到人。
沈蒙把車停在離小區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和楊思詮姐姐走路過去。
他不停的搜索著附近,尋找監控里出現的那輛黑色本田,沈蒙記得車牌號。
“跟緊我。”沈蒙對楊思詮姐姐說。
跟著的人非常害怕,現今還是寒冷的冬天,天黑得很早,這地方也沒什么路燈,到處都黑燈瞎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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