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知道他的地址?”楊思詮姐姐把眼淚一抹。
“去了就知道了。”
沈蒙揉了揉太陽穴,發(fā)動車子朝這個地方開去。
楊思詮被架在椅子上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地一直發(fā)抖。
“怕啥啊?那天扔我酒瓶子的時候不是挺橫的?”紋身男嘴角叼根煙,特文藝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紋身男每回推眼鏡就一肚子火,出院以后想去換一副能配上自己紋身的眼鏡,找來找去,都操蛋的和他流氓的氣質(zhì)不符。
他推完眼鏡,又指了指自己的眼鏡:“看到?jīng)]?我后半輩子就要一直戴著它了。”
楊思詮嘴上貼著寬大的膠帶,他想求饒,想道歉。
紋身男看他現(xiàn)在這副可憐樣就想笑,他作勢要把煙摁在楊思詮的手臂上。
楊思詮的眼淚一下就涌出來了。
“你放心,我和你男朋友呢,保證好了,我不會讓你變成我這樣。”紋身男把煙摁在煙灰缸里,“我就和你捋捋上次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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