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鉞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會兒坐起來一會兒躺下去,不停琢磨著要不要給沈蒙打個電話。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個陷入愛河的愣頭青,蠢的沒邊。
打電話肯定不行,楊思詮虎視眈眈的在一旁守著呢,要不直接找上門去,那說個什么到訪的理由好呢。
沈家倒是還沒休息,還在進行年前的最后一次大掃除,勢必要把家里的每個角落打掃的像窮鬼的錢包——一干二凈。
楊思詮也學著在這個家里找到歸屬感,大家有說有笑的,沈母把各自的任務分配的井井有條。
楊思詮分到的活不算重,他做完了就想去幫沈母,沈母親昵的拍他腦袋,夸他做事又快又好,讓他不用幫忙,去沙發上休息會兒。
楊思詮不肯,和沈母撒嬌說也要幫她分擔任務。
他最近已經會和沈母撒嬌了,也逐漸開始告訴沈母他的喜好,這是他親近人的表現。
楊思詮很缺愛,但是又由于他過早經歷了社會的艱辛和殘酷以后,對他人表現出來的善意又常常保持著警惕心,害怕自己得到的一切只是華麗的泡沫。
與其說他不愿意靠近人,不如說他認為自己不配得到愛。
現在的楊思詮盡管在家里還是感到不拘束,但是明眼人都能瞧見他比剛來的時候已經放松多了,更加適應了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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