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齊憋了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在被喻鉞牽著走，她沒回答這個問題，也以同樣的方式問喻鉞：“那你為什么不否認昨晚上我們并沒有在一起？為什么要將錯就錯？”

        兩人互相揣個明白，就是明擺著打啞謎。

        “要不這樣？我也如實交代我昨晚去哪兒。”喻鉞不想大過年的還要像和甲方一樣繞來繞去燒精力，過年也要被甲方的陰影籠罩那簡直太悲哀了。

        “我昨晚去了酒店。”

        胡齊終于笑起來。

        “和沈蒙？”

        喻鉞打了個響指。

        “你什么時候發現我和安冉的事情？”

        “我們最后一次去電影院，你和她在接吻。”

        胡齊“啊”了一聲：“這么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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