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解酒藥啊?”喻鉞癱在地板上,涼的他全身發酸。
“用什么解酒藥啊?回去睡一覺就行了。”
喻鉞罵他這么多年的情誼都被狗吃了。
姜煜只得打發人出去給他買解酒藥。
喻鉞走路還是虛,還不容易走到沙發邊上就直愣愣的趴了下去。
“你去他家和誰喝酒喝成這樣?”姜煜拍他的頭。
“他爸媽。”
“把你灌成這樣?”姜煜搖搖頭,“還以為你去上門提親準備喝喜酒了。”
姜煜不提還行,一提這些,喻鉞的火氣就像燒水壺蒸發出的水汽源源不斷往外冒,不僅燙著自己,而且還燙不知情的人。
“他大爺的,我就是去自取其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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