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覺得喻鉞識貨,和他講起這瓶特供酒的來歷,兩人邊說邊去廚房幫沈母端菜出來。
喻鉞聽的津津有味的,男人都幻想過自己穿上軍裝的樣子,從沈父嘴里說出來的軍營生活聽起來五光十色。
菜很快上齊,楊思詮照例坐在沈蒙的旁邊,沈母覺得喻鉞是客人,在喻鉞的百般推辭之下還是讓他坐在了沈父的右手邊。
喻鉞抬眼就能看見沈蒙,自在又安心的矛盾感讓喻鉞還是坐了下來。
楊思詮不喝酒,沈父似乎也沒有一定要他喝酒的意思,隨便楊思詮杯子里倒的是什么。
什么兩杯,都是客套話。
喻鉞還沒把菜吃到肚子里,就已經喝了兩杯了。
沈蒙很擔心喻鉞的酒量,在喻鉞喝完第二杯后,沈蒙的條件反射再次上線,夾了一塊非常肥美的魚肉就直接往喻鉞的盤子里放。
沈母看在眼里,也忙夾菜到楊思詮碗里。
楊思詮對著沈母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道:“謝謝您。”
“一家人不說什么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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