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鉞在電話里聽了個仔仔細細,疑惑道:“誰做手術?你被誰抓住把柄了?”
“見面說。”
沈蒙連電梯都沒坐,從樓梯間一路小跑著下樓,在大廳紛雜的人流中一眼就看見了倚在墻上的喻鉞。
“你為什么不坐電梯?”喻鉞看著沈蒙的額頭都跑出來一層薄薄的汗。
“不想等,我餓了。”沈蒙不由分說的搭著喻鉞肩膀攬著他走出大廳,兩人隨意找了一棵大樹下的花壇矮墻上坐了下來,分著喻鉞帶來的東西開始吃上午的早餐。
眼見著沈蒙一口氣連吃好幾個湯包才重生了似的,喻鉞遞給沈蒙一瓶水,問道:“你到底一大早干嘛去了?你不是和你對象在一塊嗎?還有誰做手術?”喻鉞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沈蒙一一回答,除了那些渣滓嘴里不干不凈的話,沈蒙把早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轉述給了喻鉞。
喻鉞張著嘴,面上驚了,沒想到楊思詮這小身板能干出這么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實乃可嘆可嘆。
“你卡里的錢夠賠嗎?”
沈蒙斜了他一眼,蔑視道:“我比你多工作兩年。”言下之意不需明說。
喻鉞笑得倒在沈蒙肩上不肯起來,豆漿險些打翻在沈蒙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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