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鉞看見沈蒙電話時已經是九點了。
“喂?你這么早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唔…沒事?!鄙蛎烧f話時的情緒有些低。金鏈男的傷勢不輕,顯然楊思詮那一瓶子用了相當大的力氣,手術室的燈直到現在仍舊亮著。
“那你怎么起得這么早?”喻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可從來沒見這家伙起得這么早。
沈蒙在電話里聽見喻鉞下床走路的聲音,倏地想起到現在自己連早餐都沒吃。想到這里,沈蒙的肚子立馬叫了起來。
“昨天睡太早了,你今天去所里嗎?”
“我昨天忙到半夜把圖紙趕出來了,下午再去。”
“那你能不能過來給我送個早餐?”沈蒙下意識伸手揉捏著胃部,“我現在餓爆了。”
“嗯?”喻鉞擠了點牙膏在牙刷上,“你千萬別告訴我你起這么早,還不吃早餐是為了去醫院抽血體檢?”
“哈哈哈哈哈哈…”沈蒙堵了一早上的氣登時就出去了,在喻鉞面前他也不必藏著低落的情緒,“你說對了一點。”
“……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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