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楊思詮并沒有片子里的小零們做的那樣爐火純青,但至少沈蒙在這樣的攻勢下還是釋放了出來,噴了楊思詮一臉,但他甘之如飴。
“你喜歡我這樣做嗎?”楊思詮隨意去沖洗了下臉,他看著沈蒙放空的瞳孔,趴在沈蒙的臉頰邊上,一邊咬著耳朵一邊輕聲問他。
“我下面還硬著,怎么辦啊?”
沈蒙的手伸向楊思詮的性器,楊思詮察覺了他的意圖,迅速的拍掉了他的手,扭了扭腰蹭了蹭道:“我不要這樣。”
“那要怎么做?”沈蒙拍拍頸窩處的腦袋。
“我要你干我。”
沈蒙已經射了一次,他已經不想再要了,甚至經過了心情如此劇烈動蕩后的一天還有些困。
楊思詮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抬頭一看沈蒙已然睡著了。
他用盡全力,在沈蒙的肩膀上咬了一下。沈蒙吃痛驚醒,睜眼看見依舊赤裸著的楊思詮還趴在自己身上,面色極其不快的瞪著他。
“對不起,我想睡覺了。下一次可以嗎?”沈蒙沒管肩膀上隱隱的痛感,聲音軟綿綿的說道。
“你是不是不行?!”楊思詮氣急敗壞道,同為男人,他知道這種話能夠輕而易舉的挑起一個正常男人的勝負欲,并且還會身體力行的來向對象證明自己究竟“行不行”。
顯然沈蒙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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