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你對象去吃,我去干什么。”雖然是反問句,喻鉞的語氣在沈蒙聽來很是平穩。
沈蒙驚愕得看他。
喻鉞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聽見答復,睜開眼睛看向正在發怔的沈蒙,他抬起腿撞了一下旁邊發呆的人。
“你怎么不說話了?”風水輪流轉,抓耳撓腮焦急等待答復的人變成喻鉞。
沈蒙回過神來,認真解釋道:“我當時說‘他也去’的意思是他不吃酒店里的早餐,而是也和我們一樣去酒店外的早餐店里吃,但不是和我們一起。”邊說他邊攤開手,“他不愛吃這些,他寧愿去吃一碗面。”
喻鉞猛然又坐起來,大聲道:“你當時干嘛不解釋?”
“!你根本沒問過我!”眼見著曾親密如兄弟的朋友霎時間就變成了陌路人,沈蒙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的委屈徹底爆發,“你不僅什么都沒問,還直接遠離我,甚至不和我一起看球!”
“我靠!我想問的啊!”喻鉞覺得誰不委屈呢,“后來我追出去想和你解釋,然后我看見你和他在接吻,這種情況下難道還要我拆開你們倆這恩愛的一對去質問你這些無聊的事情嗎?!”
喻鉞的心簡直掉至冰窟里。
怒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沈蒙瞬間偃旗息鼓,聲調也恢復了慣常的平穩:“我沒有和他接吻,是他碰了我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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