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么說過。”喻鉞見他要走,下意識地攥住了沈蒙的手腕,他仍舊低頭,他意識到自己的詞匯竟是如此的貧乏,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釋他的心路歷程。
喻鉞只清楚一件事——他不想沈蒙搬走。
沈蒙手腕上傳來的觸感轉瞬即逝,盡管如此,他還是停下了朝外走的腳步,喜悅感從五臟六腑四肢中滲透出來漸漸匯聚在一起。沈蒙轉過身,重新蹲在喻鉞的床邊。
“頭很難受嗎?”喻鉞此時抱著頭,臉上的表情好似在說他現在很難受。
喻鉞松開手,搖搖頭,隨即往床里面挪了一個身位。沈蒙心領神會,像過去的無數次他們并躺在床上的那樣,他脫去外衣外褲躺了上去。
“我沒有不想看見你,我最近確實有一點忙。”喻鉞閉著眼睛。
“嗯。”沈蒙靜靜聽他說。
“我上回和你說的那個項目拿下來了,今晚的聚會相當于慶功宴。”
“嗯,所以你才喝了很多酒。”
喻鉞聽到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翻了個身,側身對著沈蒙:“你今天怎么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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