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你是說我們打完一炮再回到原來的關系上?還是說我們一直把這種關系維持下去?”沈蒙緊盯著喻鉞的眼睛。
“不然呢?”喻鉞反問道,“難道你現在會和你的小男友提分手并且告訴他你和你的室友上了床?”
好吧,老實說沈蒙今晚確實忘記了楊思詮的存在,他甚至忘記了他還有個男朋友。嫉妒和情欲只在一瞬間就擊垮了他的理智和道德。
這下好了,沈蒙身體力行的驗證了楊思詮的擔憂。
“我會…”沈蒙的話被喻鉞打斷。
“況且我并沒有做同性戀的打算,我想是我今天喝多了酒。”喻鉞仰著頭,把面部完全沉浸在流動的水流中,他不得不邊嗆著水邊說話,水聲沖散了他的聲音。
沈蒙僵住了,他站直了身體,沒來由的想笑。
想笑什么呢,他也不清楚。
“那我們…還是朋友嗎?”沈蒙感到胸口一陣發悶,他的腿有點站不穩,下意識的用手扶住洗漱臺。
“只要你愿意。”喻鉞低著頭擰干毛巾,“至少,我們的興趣愛好真的很合得來。”
沈蒙松開了緊握的拳頭,他說:“好,我去買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