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蒙根本停不下來,他好像只用了短短的一刻就迸發出了巨大的情欲,前所未有的情欲,他只想在身下這具身體上揮灑他的精力和汗水。
喻鉞被干的塌了腰,跪著的膝蓋也痛的要命,沈蒙感受到了他的異樣,抱著他回到了正面姿勢,把喻鉞的兩條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他細細的觀察著喻鉞沉浸在歡愉里的表情,喻鉞的雙手無力的垂在兩邊,承受著沈蒙的疾風驟雨。
沈蒙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喻鉞幾乎看不見沈蒙的小弟在他體內進出的殘影,他的快感越積越多,他被撞的眼淚綿綿不斷的向外流,打濕了枕頭,打濕了床鋪。
忽然,沈蒙猛地一頂,喻鉞的聲音卡在喉管,兩把槍同時射出滾燙的精液,喻鉞被燙得全身激靈。
兩人喘息的聲音仿佛在比賽誰喘的聲大誰就可以做下一次的top,喻鉞無聲的看著沈蒙英俊的面容。
沈蒙捧起喻鉞的臉頰,鄭重的在他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
喻鉞總算明白了“被操的合不攏腿”并不是一句夸張話。他無視了沈蒙要抱他去浴室的想法,每往前走一步,精液就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每往前走一步,他的后穴就疼的要人命。
他站在頂噴下,溫熱的水流流過他的身體,喻鉞的雙腿止不住的打顫。沈蒙跟在他的身后進來,扶住他的腰無聲的幫他摳挖后穴里的精液。
“疼嗎?”沈蒙的手指在喻鉞的后穴里翻轉。
喻鉞斜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說呢?
“我等會兒去買藥。”沈蒙臉上難得浮現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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