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當天中午,楊大哥親自來所里邀請沈蒙去吃飯,客戶都到跟前了,再拒絕就確實有些對不起別人的一片真心。
沈蒙抗不住這真情實意定要花錢的架勢,便也就去了,并且告訴他隨便吃點兒就行不必破費。
楊大哥要是能聽他的話,也就不會特意從家里趕來硬拉他去吃飯了,看也不看價錢,就帶著他徑直去了本市挺有名的一家飯館。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楊大哥從見面到吃飯這張嘴就一直沒停下來過,精神頭好的更像是中了五千萬大獎,沈蒙幾乎要以為前段時間那個頹喪的當事人是他憑空臆想出來的。
“沈律師,這事我真得好好謝謝你?!睏畲蟾缟米宰鲋骱头諉T要了一瓶五糧液,也沒問沈蒙能不能喝酒,就站起身彎著腰給酒杯里滿上酒。
沈蒙笑了笑,沒接這話。這功勞得算在楊思詮頭上,他頂天了也就提供了一點法律咨詢。
“你不知道,這錢要是拿不回來,我們一家能被唾沫淹死,又沒娶到老婆還被騙了錢,村里的人都笑話我啊。”他這話說的情真意切,說完就和沈蒙碰了一下,仰頭灌下一杯白酒。
“現在挺好?!鄙蛎擅蛄嗣?,還沒動筷子呢,就已經喝了幾杯了。
“我看那女人長得人畜無害的,怎么還騙錢呢,我之前看她離婚,單身帶個孩子,又是給她家里買家具買電器,又是給他孩子買電腦買平板,她怎么就這么對我呢?”
沈蒙附和的頻頻點頭,他沒告訴楊大哥一件事,他托人查了一下女人的婚姻關系,竟然根本沒離婚,怪不得戀愛都談了一年了,哪怕擺了酒也死活不肯領證。
“錢在江山在,再挑個喜歡的?!鄙蛎尚χ艘痪?。
楊大哥笑了,不知道是不是錢拿回來了,沈蒙在他臉上竟看出了一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豁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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