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師,你覺得那媒人和那一家是一伙的不?”大哥愁眉苦臉的,難受極了。
“看不出來。”沈蒙把著方向盤看了他一眼,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女友平常都和誰來往?”
“她的朋友我都不太認識。”
“她們家就她一個女兒?”
“那不是,我記得她有一個離家出走好多年的弟弟,那次擺酒的時候我見過。”
“現在見到還認得出嗎?”
楊大哥費力想了一會兒,說道:“可能認不出了,那天我喝太多了,哪桌有哪些人我想不起來了,就記得長得挺白。”
沒過幾秒,他又拍著腦子突然激動道:“那女人不會是投靠她弟弟去了?”隨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自說自話道:“他們家里人都不知道這個小兒子在哪里,說不準就是這樣,反正她兒子也不回家!”
沈蒙沒回話,車廂里就只剩下楊大哥一個人的喃喃自語。
后來回到律所后他給楊思詮發了一條短信,讓他有空來一趟律所。
“既然他是做top的,那我可就不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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