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蒙剛想走過來就被后頭的人叫住。
“別走…別走…這里還有一個呢?!焙竺娴娜艘Ьo牙關(guān),極其吃力的扛著一個喝的完全神志不清的醉漢,不僅神志不清還格外不配合,嘴里嘟嘟囔囔著繼續(xù)喝什么的。
被扛著的人目視體型得有個200斤。
沈蒙忙回過神走上前搭了一把,兩人合力才堪堪把醉漢完好無損的塞進(jìn)計(jì)程車?yán)铩?br>
折騰完這些人后,沈蒙身上熱的不行。和剩下的人打了聲招呼就朝著喻鉞走過來了。
“晚上我所里聚餐,你站在這兒多久了?”沈蒙伸出手在喻鉞臉上碰了一下,果然冰涼的很。
這么大的風(fēng)喻鉞都能聞到沈蒙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一股濃烈的白酒味兒,他不經(jīng)用手扇了扇:“忘了,沒多久,倒是你,你這是去聚餐還是去拼酒的?”
“哈哈哈,你說呢?”沈蒙不答反問,側(cè)過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想借此拍掉一些味道。
喻鉞也不是真心實(shí)意的問,工作時(shí)候的聚餐都差不多性質(zhì)。
“別拍了,趕緊回去吧,我為了等你可錯過一輛計(jì)程車。”喻鉞睨他一眼。
“外面這么冷,你看見我了怎么不來大門里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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