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不是周末才來找你嗎?今天怎么過來了?”
“有人去酒吧里找他,告訴他醫(yī)院那人要失明了。”
喻鉞盤著腿,仰著頭看他喝水:“嗯?他一直不知道嗎?你沒告訴他?”
“告訴他有什么用?”
喻鉞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他其實有些問題憋在心里很久了,就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問,他一個外人摻和情侶之間的事情挺沒有邊界的。
可惜沈蒙太了解他了。
“想說什么就說吧。”沈蒙揚了揚嘴角。
沈蒙等了半晌都沒聽見喻鉞說話,他有點擔心喻鉞被自己憋死。
“你和…你家那位,怎么認識的?”喻鉞想了又想,他實在是很好奇,他見過沈蒙給紋身男的家屬打錢,一打就十萬,這里面還沒算上之前在本地住院的費用。關鍵是紋身男并不是他砸的,按理說怎么也輪不上他善后。
剛才聽沈蒙這么說,他就更壓抑不住好奇的泡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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