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詮沒聽,眼淚掉在桌子上,抽抽嗒嗒的對沈蒙說:“我不能…總是…躲…躲在你身后…既然是…是我做錯的…就由我…我來承擔。”
“你先坐下來。”沈蒙頭更痛了,又說了一句,抽了張紙巾遞給他。
楊思詮站著哭了好一會兒才坐下,又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是我太沖動了,我可以賠錢,我賺了工資我有錢,我不能再讓你幫忙。”
沈蒙對這句話不為所動,因為上一次楊思詮闖禍的時候也說了同樣的話。
“我就是聽見別人這樣罵我,我受不了。”
楊思詮想起他和沈蒙剛在一起沒多久,他和酒吧里的同事就爆發了激烈的沖突,因為同事在背后非議他和沈蒙的關系,氣的楊思詮當場就掄起一把凳子砸向對方的腰部。
其他同事那時候和楊思詮關系也算不上熟絡,直接撥了110,當場就把楊思詮帶到局子里了,最后那個同事在沈蒙的游說下同意私了,賠了一大筆錢。
沈蒙突然想起那天在醫院里喻鉞對他說的話,喻鉞說:“性少數群體不該受到不公平的對待,但性少數群體也不該以此來強制要求別人公平對待他,因為就連人民幣也有人恨有人愛。”
沈蒙沒給楊思詮任何回應,任由他哭個沒完。伴著持續的哭聲,他吃了幾口也不太想吃了,打算早點回去。
“他要是真的瞎了怎么辦啊?”楊思詮哭的臉上一片通紅,兩個眼睛腫的老高。
“看他運氣。”也看你的運氣,沈蒙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