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那工作需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但是你得看看什么樣的人值得深交什么樣的人不應該交。一時沖動帶來的后果誰來承擔?要是病人失明了怎么辦?這開顱手術還有醫學也解釋不上來的各種后遺癥,誰為他負責?”
聽著聽著,喻鉞就慢慢來到了沈蒙律所附近。老實說喻鉞之前也覺得楊思詮這事做的太過火了,但是事后再埋怨人根本無濟于事。
他只得垂著頭盯著鞋認真聽著,連沈蒙何時走到他旁邊的也不知道。
沈蒙見他一臉嚴肅的接電話,沒有出聲,只捏了捏他耳朵。
“等下?!庇縻X用口型對他說。
“我的話你都聽進去了沒有?”喻爸半晌沒聽見電話對面的聲音,以為這小子放著電話,騰出手做別的去了。
“在聽呢,我都聽見了?!庇縻X低眉順眼的應著,還點了點頭,仿佛他爸在他面前而不在電話里。
喻爸也明白事情已經發生了只有盡力彌補的道理,再囑咐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沈蒙看這表情就知道是喻鉞家里人打來的,就是不知道聊些什么才讓一向伶牙俐齒的喻鉞沒有同往常一樣插科打諢。
“走吧,我也就剛到你樓下沒多久?!庇縻X收起手機,招呼身邊人走。
沈蒙欲言又止的,想問是不是轉院的事情讓家里為難的話,又覺得顯得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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