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喻鉞收到指令,從沈蒙衣柜里隨意取下一件球衣給楊思詮。
“你怎么知道他的衣服放在哪里?”
“嗯?”喻鉞遞給楊思詮后剛想離開,“你自己看啊。”
喻鉞疲于應對楊思詮這副虎視眈眈的樣子,給他指了指沈蒙放球衣的地方就離開房間了。楊思詮目視著喻鉞走遠了,轉頭看向沈蒙的衣柜。
“拿好了就放包里吧,我們該出發了。”
“以后你給我拿,不用叫他幫我拿啊。”楊思詮抬起頭還晃了晃沈蒙的手臂撒嬌道。
“嗯。”沈蒙沒再多說什么,背起包走了出去。
假期有效降低了晚高峰的人流量,雖然如此,出行的人也不在少數,一路上喻鉞也努力減低自己的存在感,甚至非常主動的把原先靠著沈蒙的座位也換給了楊思詮,自己躲去另一個車廂清凈。他是真沒見過如此粘人的。
同樣想躲清凈的還有沈蒙。
時光倒流至那一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誰灌了迷魂藥怎么就莫名同意了這一切。私人領域被打擾的不適感遲遲不曾從沈蒙的心頭散去。
喻鉞感覺當晚的酒店也是如此,打算在手機上和沈蒙提前聲明他另外再定一間房,卻遲沈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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