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場苦戰啊,又打了五局,梅德韋杰夫耐力驚人。”沈蒙在喻鉞邊上坐了下來。
“誰說不是呢?”喻鉞神情相當滿足,伸出手準備打開沈蒙帶回來的晚飯。邊打開包裝袋邊轉頭對沈蒙道:“你下午沒看見太可惜啦,辛納一場好幾個…”
沈蒙正欲垂耳傾聽喻鉞播報賽勢,耳邊就沒了聲音。
“咦?你怎么在這兒?”
楊思詮坐在電視機右邊的單人沙發上,垂眼看著喻鉞。
“他也去看球賽。”沈蒙收回看向楊思詮的視線轉過臉對喻鉞說道。
喻鉞有些糊涂:“是嗎?你和我說過嗎?”
“說過了啊…”沈蒙心頭一緊,“就我們…去吃魚的那天早晨。”
喻鉞的眉頭瞬間不受控的皺了起來,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當天發生的場景,然而并未在記憶的汪洋大海中找到關于此事的一丁點記憶碎片。
“罷了。”喻鉞舌頭一澀,莫名感到內心煩悶,誰知道他當時在想些什么就這么把沈蒙的話給漏了。唇邊勉強勾起一抹弧度,他對沈蒙笑了笑:“我不記得了,那就一起去吧。”
“抱歉。”沈蒙分辨出了喻鉞此刻的笑容不是發自內心的,懊惱那天早上應該確認他有沒有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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