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條件反射地轉過臉朝喻鉞看去,喻鉞正低頭在手機上點著什么。碰巧抵達了下一站,乘客要往他們倚著的這扇車門下車,沈蒙只得往喻鉞這個方向前壓,背后留出通道讓別人過去。這樣一來,喻鉞就被牢牢地困在了沈蒙和欄桿的中間,沈蒙的耳朵也輕輕地撩過他的頭發,在旁人看來似乎喻鉞整個人都趴在沈蒙的懷里。
喻鉞朦朧間突然懂了那兩個女生笑的含義。而更令他感到懊惱的是,他一點也不反感這個被沈蒙籠在懷里的姿勢。
沈蒙在手機上調出楊思詮的手機號,打算告訴他自己五號要去看球的安排,還沒按下撥通鍵楊思詮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進來。
“喂,思詮?”
“嗯?”楊思詮沒料到沈蒙接的這么快,想說的話一下子就給忘記了。
“怎么了?”
“噢,是這樣。”好在楊思詮還是短時間里記起來了,“我后天要回一趟家里,我表姐國慶要結婚。”
“是嗎?”沈蒙記起來好像國慶確實是結婚的良辰吉日,以往這個時候常常都能在路上看見一排的婚車,“這樣啊,我本來也想和你說我要去B市看球賽。”
“球賽?B市?你和誰去?”
“喻鉞?!”沈蒙剛想回答喻鉞,楊思詮就替他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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