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嘆了一口氣,猜到會是這種情況,索性先起來洗漱。洗漱完又回到床邊叫楊思詮起來,楊思詮模模糊糊的只聽見有個人在床頭喊他,惺忪的睜開眼發現是沈蒙,條件反射地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腰,嘴里一直呢喃著“不起”“還要睡”。
“你要去上班了。”沈蒙拍了拍楊思詮的手臂示意他起來。
楊思詮越圈越緊,又說:“我不去了,我請假,我還要睡。”
沈蒙早就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也懶得再叫他起床,只得說:“你要請假就打電話給領班。”看著楊思詮給領班打電話輕車熟路的裝作生病發燒得以成功請到假以后,沈蒙離開了房間。
出去后發現喻鉞的房間門還是緊閉著,想了想或許是昨天太累了,他擔心喻鉞睡過頭,動作很輕的打開門打算去叫醒喻鉞。而喻鉞的確還在睡覺,胸膛有規律的起伏著,喻鉞睡得很沉,絲毫沒察覺到有人進來了,昨晚吃干凈的盤子還放在桌上,沈蒙走過去彎下腰拾起地上灑落的衣服,想起昨晚被楊思詮的突然造訪打斷,還沒問過喻鉞此次出行如何,但眼下看著凌亂的桌面,喻鉞很有可能是吃完餃子就直接睡覺了。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七點半了,于是走到床前輕輕地拍了拍喻鉞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他下意識地回憶這分外緊實的觸感。喻鉞沒被拍醒,沈蒙又稍稍加重了力道,喻鉞這才眼神迷茫的睜開眼,硬撐著快掉下來的眼皮艱難得眨了好幾下眼睛才認出來面前的人是誰。
沈蒙被這幅樣子弄得有點想笑,強忍著嘴角的笑意對他說:“快七點半了,再不起來要遲到了。”
喻鉞一下子就清醒了,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坐起身來,邊打了個哈欠邊在床上盲人摸瞎似的找手機,沈蒙早就看見喻鉞的手機在枕頭不遠處,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的做出行動,彎下腰越過喻鉞的身體幫他拿起手機。喻鉞還沒反應過來要往后倒一下給沈蒙留出距離,沈蒙擦身而過的那一瞬,喻鉞的嘴唇蜻蜓點水般微微掠過了沈蒙的臉頰。
沈蒙后知后覺意識到這個動作的曖昧性,倒是喻鉞也腦袋混沌沒發覺自己的嘴唇擦過了對方的臉龐,極其自然地接過了沈蒙找到的手機點亮屏幕確認時間。
“怎么就七點半了?我昨晚大概是忘記定鬧鐘了。”
“去店里吃點還是吃沙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