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的時候看到附近有家海底撈,就吃那個怎么樣?”沈蒙見他這么隨和,索性也不和他來虛禮了,反而顯得太小家子氣。
“火鍋?好啊,我有陣子沒吃過了?!?br>
一行人坐下點好菜以后,喻鉞終于回過味兒來了。這兩人的舉止哪是普通朋友的相處模式啊,至少他可不會用熱毛巾給張勒元擦手啊。喻鉞時不時瞟一眼楊思詮的動作,那擦手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仆人給主子擦手呢。他不知道沈蒙尷不尷尬,至少他有點想找話說。
喻鉞等楊思詮停下手里的動作以后,思量了一下問道:“沈蒙,你朋友也是在律所嗎?”
“不是?!鄙蛎赊D過頭對楊思詮說道,“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他?!?br>
楊思詮看了喻鉞一眼,依然是那種帶著不善甚至有些不悅的目光。
喻鉞忙說:“噢我就隨便問一問,不用回答?!狈凑乙膊幌〉弥?,我就隨便找個話題。
果然楊思詮沒吭聲,喻鉞心寬沒放心上,一顆心全在悄咪咪關注著他倆的行為舉止,他要驗證一個疑問——他倆到底是什么關系?
要不了多久喻鉞便確定了,這頓飯吃的他是如鯁在喉如坐針氈,敢情他這是誤入情侶現場了。
楊思詮全程雖沒把“我們是一對”五個大字寫在臉上,那對沈蒙的黏糊勁兒明晃晃得是在昭告天下——身邊這人是我男朋友。一會兒讓沈蒙給他調蘸料,一會兒讓沈蒙給他剝蝦,一會兒又讓他給自己吹涼盤子里的菜,一會兒又撒嬌說毛肚燙老了不好吃。
喻鉞心情很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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