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自己的陣法，起了個響亮的名字，叫做…戮神。

        “一個瘋子，追求極致的殺戮？”

        凌霄眸中閃爍一抹笑意，怎么聽，這寧川都不像是一般的龍套啊。

        按照尋常劇情來說，玄幻中，越是這種特立獨行之人，天賦越是恐怖。

        而且，這種人，一般來說都沒有太多的心計，倒是可以試著忽…接觸一下。

        “嗯，公子最好還是小心一點，這陣院弟子，都是瘋子…”

        李芷初輕聲提醒一句，卻見那原本走在前面的林立，突然轉頭朝她露出了一抹陰凄凄的笑容。

        “嘶。”

        頓時間，李芷初只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腳底升騰，眼眸中當即閃爍一抹憤恨。

        瘋子！都是瘋子！！

        有一個瘋子師尊，能教導出什么正常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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