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

        顧朝辭清楚，無論是張九極還是花明兮，恐怕都被凌霄愚弄了。

        畢竟，誅殺雷韻的，原本就是她。

        可凌霄身上的氣息，的確是極其虛弱，這一點倒不似作假。

        “機遇？”

        凌霄眉頭輕挑，起身看向顧朝辭，“娘子說的機遇，是指道天府主講經席位？”

        “不錯！凌族強者雖多，但道天府主卻是青蒼公認的人族圣人，博學多識，身上自有仙韻，因此這講經席位越近，所得造化越多。”

        顧朝辭黛眉輕簇，尤其是凌霄嘴角的那一絲玩味，實在是叫人討厭。

        “娘子還是不相信我。”

        只是！

        令顧朝辭有些意外的是，此時凌霄臉上并不見一絲的懊惱，神情莫名，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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