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媓媂等下就要上早朝了,這會兒還過來陪哀家用飯,萬一誤了時辰可不好。”雖然口中說著責怪的話,但薄宏廉的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笑。他面前的桌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菜式,而對面坐著的人雖面如冠玉豐逸俊秀,舉手投足之間卻不自主流露出威儀,正是如今大煌國君姜燧。
也是他唯一的養女。
薄宏廉本是先朝的薄皇貴君,與姜燧的生父月鳳后在閨中時便是手帕交,二人關系親厚,又先后家與先媓。深宮寂寞并沒有磨去二人間的情分,只可惜天不假年,先是薄宏廉因宮闈斗爭喪失生育能力,連一女半男都未曾留下,后是月鳳后在姜燧五歲時難產大出血離世,臨終前將姜燧與其孿生哥哥姜鐘托與薄宏廉撫養。姜燧即位后,尊其為薄太后,入主慈寧宮,極盡榮養。一時之間新媂知恩重孝之名天下盡知,坊里巷間無人不稱羨薄太后好福氣。
“兒姫就好吃父君這兒的小廚房,父君別嫌兒姫過來擾了您清凈就好。”姜燧笑著為薄宏廉布菜,又抬頭示意身旁的宮人:“今天這道三脆羹做得好,讓御膳房照樣擬一份,送去鳳后宮里。”宮人應了,便退下去。
薄宏廉聽了這話卻是面露躊躇,沉默半晌還是忍不住開口:“光易這孩子,脾氣是倔強了些,哀家也常勸他。只是哀家看他心里,還是很珍重媓媂的……”
“父君嘗嘗這個。”姜燧揀了一塊鵝脯放進薄宏廉盤中,順勢打斷了對方的話。“明明是兒姫陪父君用膳,父君要是還惦記著旁人,兒姫可要吃味了。”
“媓媂慣會拿這些話哄著哀家高興。”薄宏廉失笑,也不再提這事,只是默默品味那塊鵝脯,一派其樂融融父慈女孝。“媓媂現在大了,哀家也老了,只盼著什么時候能添幾個媓囡,哀家也好多享幾年清福。”
“太后千歲,父君才不過三十有余,怎么就說自己老了呢。”姜燧的目光在薄宏廉面前的碗碟掃過,忽地笑了起來:“何況父君口口聲聲說要享清福,可兒姫記得……”
故意拖長的尾音引得薄宏廉抬起了頭,才發現姜燧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身旁,因自幼習武而略帶薄繭的修長雙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即她略帶戲謔的聲音便在他耳旁悠悠響起:“……兒姫記得自己只令各君佩戴禁水,父君這個又是哪里得來的呢?”
話音落畢,薄宏廉身子一僵,臉上更是紅一陣白一陣,張了幾次嘴卻是欲言又止。煌人男子因體質特殊,平日里多可以忍耐春水三四日不泄,更有甚者七八日仍舊未達極限。姜燧更是酷喜欣賞男子忍耐時的情態,遂令宮中諸君皆佩戴禁水,非有令不得擅自釋放春水。而薄宏廉貴為太后之儀,自然不在此列。
姜燧看得好笑,開口為父君解了圍:“兒姫這幾日均與父君同用早膳,菜色花樣并不見頹,父君卻進的一日比一日少,今日更是連兒姫親自布的菜都沒動幾口,想必實在是……忍得緊了吧?”她邊說著話,那雙手邊不安分地順勢從肩膀滑進了里衣,嫻熟地摸到了腰腹處,內里蓄滿春水的水府正被一圈圈絲綢緊緊裹束著,想必薄宏廉就是以此掩飾身形,令旁人難以察覺異樣。
薄宏廉任由姜燧在他身上放肆摸索,只是臉上飛起兩團紅暈,即使連呼吸都漸漸亂了起來,仍努力維持著面子上的端莊:“媓媂等下還有早朝,若是誤了,那些老姫免不了又要遞進來許多折子。”
“是誰給您把禁水帶進來的呢……”姜燧全然忽略他剛剛說的話,自顧自地解起了他腰后絲綢的搭扣:“……是竹枝吧。他是當年跟著您陪家進宮的,那次先媓罰跪還是他給兒姫上的藥,父君兒姫猜對了嗎?”她將那段絲綢繞在指尖把玩,笑意盈盈地看向父君:“不想竟勒到這樣緊,真是為難父君了。”
薄宏廉滿面潮紅,發釵都有些散了,微喘著氣,也不答話。束腹的帶子解開之后,那個鼓脹隆起的水府便再無處藏身,將寬大的宮裝都撐得有些緊繃。姜燧輕輕撫平宮裝上的褶皺,引起手下這具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時辰還早,既然父君今日胃口不爽,那兒姫先扶父君去歇息吧。”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