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事,不試一試,總是不甘心的,于是他拿起電話,打給昨天那個白骨精,“靜萍,我找小喻,有點事情商量一下。”
喻輕竹接到這個電話,是相當?shù)匾馔猓@次找城市商業(yè)銀行,是在實習期間,想做一個商業(yè)平臺的策劃,可以少量地投入資金,不過需要銀行的配合。
本來是談公事的,昨天也是見不慣馮君那樣子,才表示愿意拆借一下資金,也算是對銀行的支持,怎么就……成了眼下這樣子了?
羅主任這次倒是沒有耍什么滑頭,就說有人看不慣馮君,想借我的手整他一下,結果這家伙不但要銷戶,還要找我討個說法。
他如果是左右搪塞,找各種借口,表示自己無辜,喻輕竹未必愿意搭理他。
可是他把皮袍下的小露了出來,反倒顯得他的話真實可信。
喻輕竹肯定覺得,羅主任做得不太合適,但也僅僅是不太合適而已,像馮君那種為人處世方法,不得罪人才怪。
當然,她并不知道,一開始是有人想強行承攬馮君的工程,沒有達到目的才刻意刁難。
反正喻輕竹認為,這不是什么大事,問題的癥結在于,她跟馮君并沒有什么交情。
但是羅主任既然打了這個電話,她昨天在場,似乎把氣氛搞得也惡劣了一點,那么她也只能表示,我嘗試找人幫著說合一下吧,不敢說一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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