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化鵬勉力笑一笑,“總覺得好像是忽悠了他……有點慚愧。”
袁子豪看一看自己的小兒子,笑著搖搖頭,“你也沒必要這么想,馮大師肯定清楚,他要的東西有多大風險,咱們已經提醒過他了,那么,做好該做的事就行了。”
馮君確實沒想到,海上交易有這么多說道。
他本來以為,海上比陸地寬廣平坦,只要自己接到貨了,傳送到另一個位面,根本不怕任何人查,來去從容得很。
可是接觸了這一行之后,他才明白,貿然踏入某個陌生的領域,果然是不合適的。
不過他也沒抱怨袁家的意思,這本來就是他自己選的,而且,擁有這樣的生命體驗,也是不錯的人生經歷。
一開始,他是有“用錢砸出來一條路”的意思,可是在登州待了幾天,花了些小錢消費,他就收集到了相關的消息:想做水路生意,光有錢是沒用的,甚至可能適得其反。
但是拜碼頭找大哥的事情,他也不會去做,就像他吃得定那些開金礦的家伙,但不會跟那些人來往一樣——你們不放心我?我還不放心你們呢。
至于說武力平趟,那也不現實,找到船之后,早晚是要出海的,在陸地上再猛,去了海上也得抓瞎。
就算是先天高手,也只能短暫地滯空,不可能幾十上百海里地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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