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默默地記下了此事,然后才轉頭看向北園伯,冷冷地發話,“你勸過我,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所以現在……我給你一個解釋機會。”
北園伯左右看一看,為難地表示,“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
田陽猊二話不說,當即出聲,“田家子弟退后,該干啥就干啥去。”
他猜得到,北園伯要說一些私密話了,而且可能會比較影響形象,當然不便當著姻親說,尤其還有眾多的小輩在場。
田家子弟聞言紛紛離開,甚至連田樂文都走了,只留下了族老本人。
郎震和虞二少爺卻沒理會他的話,只是看著馮君:我們需要走嗎?
馮君也知道,這廝要說點辛秘了,不過他真的不介意別人旁聽。
當初你對我趾高氣揚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既然沒有,我又何必考慮你的感受?尊重是相互的,而不是單方面的。
北園伯見周圍站的這幾位沒有離開的意思,馮君也沒有反應,只能嘆口氣,沉重地發話,“神醫,我也是被人騙了,自不量力地想借此巴結上勇毅公……但是我真沒想把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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