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線人作證,你就想為難一名高階武師?”田陽猊冷笑一聲,“莫非你覺得,我們高階武師都軟弱可欺?”
“我有府衙的公文,”中階武師毫不示弱地回答,“莫非你們想要造反?”
一邊說,他一邊就從懷中摸出一個紙袋,在手里晃一晃,一臉的傲氣。
然后他又看向馮君,“你這發式衣著,明顯是外鄉人,可有身份銘牌?”
“有沒有身份銘牌,關你屁事!”郎震走了過來,冷冷地發話,“府衙的人,何時也負責查身份了?你還是去縣衙喊人吧。”
按說他只是初階武師,對方應該不在意才對,不過中階武師看到他,臉色頓時一變,“獨狼?你果然是在這里。”
“別攀交情,我不認識你,”郎震伸出獨臂,很隨意地擺一下,并不在意對方的修為和身份,“不過,我不介意讓你重新認識我一下……想為難我的東家,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很明顯,中階武師知道獨狼的難纏,尤其是他現在正處在多人的包圍之中,隨便一眼看過去,起碼就有十來八名武師,其中還有最少兩名高階武師。
所以,哪怕他手上拿著府衙的公文,也不敢過分激怒于對方。
他只能看著馮君,冷冷地發話,“詐騙之事先不提,你剛才殺人了,這總沒錯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