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人都知道,他這話沒錯,但是田樂文不答應了,他直著嗓子嚷嚷了起來,“二少爺你這么說就沒意思了,神醫的陣法還能困人呢,只不過此處過于偏僻,人家覺得不劃算。”
虞二少爺一開始真覺得,田家的這幫親戚眼力價不夠,未必能懂得什么是真正的陣法,所以才是剛才那種態度,可是聽說陣法還能困人,他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他還沒來得及表態,保哥兒一拍大腿站了起來,“那我就去找功法了,虞老二,要不要我幫你也找一套?”
虞二少爺斜睥他一眼,“你真有多余的功法?”
“這個我哪里知道?”保哥兒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得回去問一問伴當,才知道有多少功法,保不準我自家的都找不出來呢。”
他這么說話,有點調戲人的意思,不過北園伯和虞家,本來就只是間接的親戚,虞老二平日里行事比較吊,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保哥兒看得有點不順眼,就順便調戲一下。
當然,虞老二若是央他找功法,他也不會拒絕,白給虞家都行,起碼能收獲一份人情。
可是虞二少爺也是要面子的,聞言冷冷地發話,“既然你都不多,那就算了。”
保哥兒起身離開了,虞二少爺也站起身,正色發話,“既然七叔如此說,那我現在就離開,親自去跟家中長輩解釋。”
見他也離開,田樂文才悻悻地哼一聲,“這些家伙,給他們人情,都不知道領情,一番好心差點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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