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夜里,王海峰終于也被引導出了氣感,為此,這兩天他沒有少受了麻癢的折磨,總算是咬緊牙關挺了過來。
而他鞏固氣感的時間,比徐雷剛也要長很多,他的內氣細微而且滯緩,時有時無的,用了整整五天才穩定下來。
馮君不禁他倆探討一下大方向上的東西,得知自己和徐胖子的差距如此之大,王教練的信心再次被碾壓得零落成泥,只差灰灰了。
這時候,馮君終于可以出聲了,“嗯,把各自的第一圖熟悉了,開始背熟第二圖,尤其是雷剛,你一式是三圖的?!?br>
第三天一大早,他將兩人帶到別墅頂上的閣樓里,一人給了一顆丸藥,“保持打坐姿勢,每人先服用一半,努力行功。”
丸藥?王海峰的眼睛就是一亮,心里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感動。
不過下一刻,他的感動就被另一種情緒沖垮了,只聽到他身邊的徐雷剛哀嚎一聲,“???服了它還能行功嗎?”
徐胖子認識這丸藥,他自己就服用過,袁有為也服用過——正是鍛體丹。
他倒是不排斥吃這個,也知道此物的本來作用,是幫助修煉的,但是他對鍛體丹鍛體時的痛苦,實在是太清楚了,他非常懷疑,吃了這東西是否還能有精神打坐。
王海峰卻是忍不住側頭看他一眼,“你知道這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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