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點他不怕,但是這種有若蟲蟻叮咬的麻癢,又是出現在身體內部,那真是太難熬了。
“唔,”馮君停止了輸出內息,看到對方的額頭已經在微微冒汗,于是收手回來,“好了,先這樣吧,你歇一歇?!?br>
王海峰也緩緩收功,額頭的汗水不減反增,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
他小心翼翼地發問,“大師,我這是……好還是不好?”
“別想那么多,”馮君一擺手,輕聲發話,“你去活動活動,別受了風,把雷剛喊進來。”
為徐雷剛引導氣息,就順利了很多,約莫半個小時之后,徐雷剛的身體極其細微地顫了一顫,氣海里就誕生出一小縷細若游絲的內氣。
馮君也沒有著急收功,仿佛沒有發現那一絲內氣一般,還是按部就班地引領對方行氣,孜孜不倦地帶節奏。
徐雷剛的那一縷氣息,也是懵然不覺,稀里糊涂地跟著他的氣息走,像一個小尾巴一樣,又像一個跟在大人屁股后面的小孩。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馮君的手掌緩緩地離開了對方的氣海穴。
徐雷剛隱約能感覺到,大師的氣息越來越弱了,可是當大師真的收手離開,他才訝然睜開了眼睛,用目光送出一縷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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