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免死金牌,”梁海清不屑地冷哼一聲,“無非是個宣傳片的贊助,別人不想亂扔錢,他家使勁兒扔,就是買王為民不被追究罷了。”
王為民現(xiàn)在是保外就醫(yī)中,他算計馮君那檔子事兒,可沒有那么容易洗白的。
這件事,不止梁海清聽說了,事實上李永銳也有所耳聞,他皺著眉頭發(fā)話,“我聽說王鐵臣最近跟京城那邊聯(lián)系得比較頻繁?”
聽到這話,徐雷剛不干了,“大師……馮總,這小子太不開眉眼了,看來還得給他長一長記性。”
“沒錯,”李強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因為受了池魚之災,此刻還在休養(yǎng)身體,對于這種做事不擇手段而且寡廉鮮恥的家伙,他是深惡痛絕,“一定要好好收拾他,懲惡就是揚善。”
馮君也有收拾王為民的打算,甚至他在處理了劉洪之后,將這件事也納入了自己的計劃中,只不過后來又發(fā)生了些別的事情,暫時顧不得操作此事了。
見到眾人群情激憤,馮君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繼續(xù)擱置此事,似乎都不合適了,于是他側頭看一眼徐雷剛,“能怎么搞他一下?”
徐胖子想一想回答,“捏個套子,等這廝鉆進來,直接收網就好。”
二代們的建議,大多都是這種類型的,比較簡單粗暴,甚至傾向于釣魚執(zhí)法,沒啥技術含量,但是憑良心說,可操作性還是很強的。
“你的創(chuàng)新能力真的欠佳,”馮君失望地搖搖頭,然后清一清嗓子,“我覺得針對他沒啥意義,王為民真沒什么值得關注的,他身后的王鐵臣、聚寶齋,才是需要重視的。”
“沒錯,”李強點頭附和,“如果沒有聚寶齋,王為民什么都不是,可聚寶齋不倒的話,再扳倒幾次王為民,也無濟于事。”
聽到這話,徐雷剛苦惱地嘬一下牙花子,“扳倒聚寶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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