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傷者也不算絕對無辜,他是田家人,這個理由就足夠了,張鐵牛的另一邊,也是一名工匠,卻不是姓田的,就沒有受到偷襲。
“既然你如此強詞奪理,我們拿下你也不算冤枉你,”田陽猊冷笑一聲,然后一揮手,“帶下去細細詢問,他若不老實,直接廢了修為!”
“我不服!”張鐵牛再次大聲叫了起來,“我并沒有做什么對不起田家的事,也沒有傷害神醫,你們為何要這般對我?”
田陽猊冷冷地看他一眼,“別的不說,只說你身為初階武師,居然冒充初階武者,就足夠我們對付你了。”
張鐵牛脖子一梗,強硬地發話,“我自有我的苦衷,隱瞞修為算多大點事?”
“我田家人只因站在你身邊,就白白地吃了你一拳,”田陽猊面無表情地發話,然后冷冷一笑,“你能不講道理,我田家當然也能!”
張鐵牛頓時無言以對,被押了下去。
林二娃還是站在那里沒動,見到田家人上前來拿自己,才驚慌失措地發問,“我、我、我……我犯了什么錯?”
“有沒有犯錯,你自己心里清楚,”田陽猊冷冷地發話。
看到神醫奇跡一般地揪出一個嫌疑者,他的心里更是平添了無數的信心,“你最好還是老實交待,省得皮肉受苦……來人,將這廝帶下去!”
“我還是不服氣,”林二娃叫真了,聲音也大了起來,“我每日里售賣瓜果菜蔬,可曾以次充好,可曾缺斤短兩?你們就是這般對待我們當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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