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肯定是作為老婆的嫁妝,會被送往他家的。到時候他要在另一邊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老婆拷在床上這樣那樣。
自我催眠結束了,盧卡斯提醒,“或許你需要用實驗室級別的刻刀。”
“哦,對!”伊利亞驚喜地以拳擊掌,然后兀自決定,“那等你去我爸爸的實驗室的時候,讓他一便幫我刻上名字。反正到時候你都沒有意識了,應該也不會怕刻刀。”
“……”
啊,頭,盧卡斯扶額,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毫不懷疑,只要去了實驗室,自己就真擺脫不掉作小白鼠的命運了。畢竟就算林知云對他們家有那么一星半點的關心能夠認出來他這張集合了父母優點的臉,可那個法外狂徒怎么可能囿于他的身份而放棄送上門的小白鼠。
盧卡斯又發出奇怪的聲音了,伊利亞垂眼看著,總算是確認了盧卡斯可能是真的難受。一般病人都是需要的,可他想,這哪兒行?他好不容易把盧卡斯綁回來,這第一個晚上,他們肯定是要有些實質性的進展才行的!
不愿意放盧卡斯休息,伊利亞從兜里掏東西的時候還給自己找理由,書上說了,性愛是有一定的止疼效用的,他沒有止疼藥,但是能夠給盧卡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
大概吧。
伸長胳膊拿了水,伊利亞擰開瓶蓋往盧卡斯嘴邊遞,“你吃了這個藥,我們辦正事吧。”
盧卡斯防備,脖子往后縮,雙下巴都直接擠出來了。他看看伊利亞手里的藥丸,又看看伊利亞的漂亮臉蛋,不太確定伊利亞是不是懷疑他的性能力想給他吃讓人發情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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