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剛關火，注意燙。”

        5431把湯端出來，又給她乘了一碗。

        周小舟嘗了口，還好湯是正常的。

        “對了，二哥，剛才我說……”

        5431：“主人，我剛才還沒有說完。”

        周小舟吹著熱湯：“說。”

        5431：“如果一定要賣，只賣這張臉，不賣我可以嗎？”

        “本來就只是賣臉，你個初代機器，又修修補補好幾年了，哪里有人愿意買。”周小舟說著抬頭，“咦，不是一經確定無法修改嗎，難道臉可以拆開嗎？”

        5431往后退了一步：“拆開我就壞了。”

        周小舟故意道：“拆開就壞了，那還要了做什么，不如一起賣了。”

        5431搖頭：“不拆開，但是主人可以將我毀容，這樣我就不是在用這張臉，這張臉的肖像權就可以轉賣出去了。”

        周小舟：“那算了，再出去嚇到別人。”毀容了看著也更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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