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黑了,此時已是入冬,雪覆蓋在邊關的寸寸土地上。
一個嬌小的人影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雪地里,在冰天雪地之間形成了微妙的美感,她的頭發被木簪扎起,臉上灰撲撲的,身著厚重的狼皮圍脖,不太符合身材的寬大衣袍處,陣陣寒風從袖口灌進,楚妙裹緊了外衣,搓了搓手。
她實在是太想狼奴了,不對,應是喚他阿歲了。
她從侯府偷偷跑出,放了書信拿了點細軟沒帶隨從便上路了,知道此行山高路遠很危險,便做了男裝打扮,一路都是搭著順風的馬車牛車,好在她運氣還算不錯,旁人只當她是個半大少年郎,一路也就安然無恙。
邊關嚴寒,她進了燕關城后便找了個客棧落腳,四處打聽軍營里的消息,雖是邊關,但營里的消息很緊,她打聽了許久也未曾有楚歲的消息,也不知他過得如何。
其實楚歲早在上個月與敵國一戰中利用山里的狼把敵軍打了個措手不及,此戰大捷,他被破格提拔成了聞將軍的副將,若回了京城也能當個軍營統領了,只是聞將軍在邊關多年,深知敵國狡詐,下一戰還得靠著楚歲的狼群,便沒有大肆宣揚,只是擺了慶功宴,于是楚歲的消息就封鎖在了軍營里。
楚妙自然是不知道這些,只能g著急,這時從客棧外進來一群身著軍服的青年,店小二連忙上去招呼。
楚妙坐在角落里,豎起耳朵聽他們交談,這才知道這群人是來燕關城補點物資的。
她知道這是可以打聽到楚歲的好機會,于是上前故作可憐模樣:“各位軍爺,我是從江海城那邊來尋親的,年初哥哥被征走了,我一個人無依無靠只能來尋哥哥,看能不能也在軍營里混一份好差事。”
那幾個軍服青年也頗為有禮,想來出來采買物資都是營中善于交流之輩:“你哥哥姓甚名誰啊?”
“我哥哥叫楚歲,各位軍爺可識得?”楚妙急忙道。
幾個青年互相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一些驚訝,楚歲他們熟得很啊,不就是前段時間立功升職的那位嗎,眼前這小兄弟竟是楚歲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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