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還丟了催淚彈,真不枉費我們叫他垃圾。」
一直罵著著等到煙霧散去,中央礦場旁的街道上一塊塊被炸凹的坑洞,和單一個人被痛毆的血跡。
「通知聯合王隊來處理,我讓牧羊人和月亮來幫你們代班,你們先回分部療傷和提交報告。」
「是的長官。」
學者沒有目送他們離開,將盾立在地板身T靠在上面,拿起打火機點燃紙菸,吐出含有尼古丁和焦油的煙霧。
「可別怪我,這可是你自己提議的。」學者對著空無一人的廣場說話。
「吶~欣克萊雅,掃帚星和松鼠回來了。」
「他們沒事吧!對手是誰!是不是水星!又沒有抓到!還是還沒打完!我能不能??」
「不能,不能放你過去。唉?一次問這麼多我要回答哪個。」
襲擊事件的期間,彩霞在病房壓制著欣克萊雅,只要欣克萊雅一有什麼可疑舉動,彩霞就彈他的腿,但聽到在外隊員歸來的報告,還是按耐不住內心的沖動朝著彩霞丟出一堆問題。
「對手不是水星是詩人,他被吉西奇打了一頓後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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