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于左耳,劫在西南。”
秦宇的話落在張明的耳中,張明神色大變,急忙問道:“秦師傅,你是說我會得心臟病還有我兒子得心臟病都是因為那電線桿插在我父親墳地西南的緣故?”
“沒錯,你仔細想想你得病的日期,再對比這電線桿插在你父親墳地的日子,至于你兒子會比你晚一年是因為他和你父親隔了一代,這危害自然就來的晚了點。”
張明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起來,敢情害的他父子得心臟病的原因竟然是父親墳地上的那根電線桿,一想到這,他就恨不得現在沖到父親的墳地上去把那電線桿連根拔起。
“哈哈,秦宇不錯,沒想到連這一點你也能看出來了,這一回有些人應該沒話說了吧。”
林秋生要維持會長和東道主的身份,沒有出聲,不過蕭姓老者可就忍不住譏諷起凡木了。
“哼,他還是沒有說明是怎么發現這男子是患的心臟病的,就算他從后旋看出這男子父親的墳墓風水出了問題,也只是能確定男子得病而已……”
“那我再告訴你……”
凡木仍然不死心,還想爭辯,秦宇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張老板的兩耳耳垂出現一道褶皺,這本就是心臟病患者的特征,再加上那個旋可以判斷出張老板的父親墳墓西南風水遭到破壞,我想只要大膽點的人都可以這樣推測出來。”
“那也只是推測,你怎么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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