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櫻桃在面對文忱的時候不敢隨便撒謊,因為文忱這種在爾虞我詐的職場游刃有余的老油條,她一撒謊肯定會被他的火眼金睛識破。
她有些緊張,又有些隱隱地想擺爛說實話。
“上次參加M臺的綜藝,結(jié)束后我不小心撞見他犯病,就幫了他一下。”她囁喏著越說越小聲,甚至視線逐漸飄逸不定。
文忱一頓,“犯病?”
紀櫻桃有些驚異,“您沒看合同上寫的嗎?應(yīng)該有寫清楚才對。”
文忱單手捏了捏緊皺的眉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一整天的工作已經(jīng)讓他有些頭疼,下午從紀櫻桃的經(jīng)紀人李丹那里收到這份離譜的合同時他根本沒機會仔細看,大致瀏覽了一下就已經(jīng)有些情緒不穩(wěn)定。
礙于之后還有工作安排,所以他想著晚上直接來當面和紀櫻桃談,確實沒認真從頭到尾瀏覽一遍。
“簡單來講是云衡這人有些難言之隱,那天下午錄完節(jié)目剛好犯病把我侵犯了,這剛好對他的心理疾病的治療有益處,所以現(xiàn)在想和我建立一個長期的幫助關(guān)系。”她將那天的荒唐所有的責任歸咎到云衡身上,想必千里之外還在開東南亞粉絲見面會的云衡不會有異議。
文忱嘆了口氣,示意紀櫻桃不必像個正在罰站的小學生一樣站在他面前,一把將她拉到身旁坐下。
她一坐下來有些失去平衡,就不受控制地朝沙發(fā)上更低點的文先生那邊倒過去,g脆破罐子破摔抱住他的手臂:
“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又覺得他犯病太慘了,就心軟答應(yīng)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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