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白sE玻璃箱里放了一大截熱氣騰騰的藕,還是那種才鹵了撈出來的淺褐sE。
要不是四面八方都有攝像頭對著自己,她的白眼都要翻到后腦勺去了,拿一截藕來做恐怖箱,是什么古怪的惡趣味啊?這段真的會播出去嗎?
工作人員不打算繼續為難她,笑著說猜錯了也會把驚喜給她的,讓她進前面那個房間去。
這個房間光線非常昏暗,正當紀櫻桃以為遲來的鬼屋即將上演的時候,前方的墻上突然投影出一段影片。
自己的父親母親抱著弟弟紀寶麟不知道坐在誰家的客廳里,露出慈眉善目的笑容。
看著這個出現在父母臉上陌生的表情,紀櫻桃心里只有冷漠,已經開始思考要怎么才能在這種親情環節中哭出來了。
“櫻桃啊,我是媽媽,算算時間我們應該也有快一年沒見了吧。”
是啊,上一次見面還是您來我的公司大鬧說補貼給太少了不夠用,她無法克制自己地冷著臉在心中補充。
視頻里的nV人這就哽咽了起來,“你從小都是一個的nV孩,九歲就一個人到外地當什么練習生...”話還沒說幾句,nV人就泣不成聲起來。
紀櫻桃知道自己現在也該學著視頻里的nV人掉眼淚,可是她一想到當初杜姐聯系到父母說可以送她來當練習生每月幾千塊時,這兩人掉進錢眼里好像解脫了的嘴臉,只覺得雙眼無b麻木g澀。
視頻里的nV人邊擦眼淚邊哭著繼續說:“媽媽是真的心疼啊,你還那么小,一個人在外地讀書,受了委屈也不愿意給家里說。”
哦,是嗎?自己十二歲第一次被不認識的大叔SaO擾哭著打電話想回家,她現在這個邊哭邊說心疼她的母親劈頭蓋臉呵斥了她一頓威脅說要是她敢隨意解約,回來就打Si她。
說到這里nV人像是要哭到背過氣去,紀櫻桃控制不住地想冷笑,沒想到一年不見自己的母親演技已經到了這樣爐火純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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