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是直接開車揚長而去,從此和她斷了聯系,可是他全身僵住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就此離開,好歹再聽她多解釋一句吧,他想。
然而紀櫻桃根本想不出任何開脫的話,她頭腦一熱回答說:“確實有但我和他之間不b我們倆熟悉多少,是他給我這個機會來選秀的。”
“所以你跟別人睡,獲得選秀的資格,和我睡,拿到出道的資格,是這樣嗎?”他問。
歸根結底就是這樣的沒錯,但是紀櫻桃自己也知道羞恥,被這樣露骨的話揭穿感覺她像個不知廉恥的撈nV,明明文先生和藺星暉都是她提前與他們說好代價的。
“你說是就是吧,藺導,我不是出生就在終點線的人,我一個人來S市當練習生卻被公司舍棄,學費都交不起,爸媽讓我回家嫁給戀童癖生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這么做的。”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上了哭腔,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只希望藺星暉看在她這么可憐的份上放過她。
“我...我腦子笨也沒有好好上學,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快被這個世界拋棄了...各大公司的練習生招募也錯過了,我真的走投無路才...”
藺星暉沒想到紀櫻桃直接紅著眼眶語無l次將自己的苦處亂說一氣,他被憤怒占據的大腦這才回溫,心臟一陣又一怔的酸楚。
他也看過她參加節目以來的每一次舞臺,當然知道她是真心喜Ai舞臺,完全夠格出道成為一名偶像的,只是缺乏一個機會,在娛樂圈這種事也屢見不鮮,他沒有資格這樣指責他。
看見紀櫻桃強忍淚意,倔強地看著自己,聽她說自己從小生活條件不好,怎么養得這么嬌氣的,藺星暉無奈地想抬手幫她抹掉,哪知她下意識地朝后躲了躲。
他開始后悔自己剛才為什么說話不經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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