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奇文早就聽過她們的冷笑話,假裝才get到一樣,大笑說:“所以你們隊只有隊長是水果,其他人都是殼?”
一個不好笑的冷笑話來回講好幾次的結果就是紀櫻桃頭一次懊悔自己為何這么沒有幽默感,以后要是參加綜藝鐵定是鑲邊的那種。
還好,這種時候她還有心思自己吐槽自己。
她的腦子像是即將罷工了一樣東一榔頭西一錘子地瞎想。
駱奇文按照臺本跟其他組員一一對話后就將舞臺交給了她們。
舞臺布景是斷壁殘垣的哥特式教堂,這些直到昨天最后一次彩排她都沒看到過,紀櫻桃一上來就有被節目組的用心小小感動到。
《Nerd》這首聽了千八百遍的前奏想起,舞臺地面上彌漫出一大GUg冰噴霧,紀櫻桃前段時間受傷的膝蓋又開始隱隱作痛。
猶如刻進了身T里一般,紀櫻桃拿起手麥流暢地開始了她們的表演。
在這之后紀櫻桃被問過很多次,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舞臺是什么時候,雖然她每一次的答案都不同,但在她心里,印象最深刻的舞臺永遠是這次選秀的一公舞臺。
這次公演她對自己的評價是極其糟糕,她第一次在真正的粉絲面前唱跳,緊張到甚至連隊友的聲音和動作都聽不到也看不到,腦袋漿糊得只能靠肌r0U記憶完成表演,幸好她練習得足夠熟練,而這首曲子木著臉恰好就是最貼切的表情管理。
一直到最后一個需要唱的人聲落下,擺完,場下觀眾的呼喊和自己粗重的喘氣聲才重新涌入她的世界,她像是一個剛被強行拽出水面的溺水之人,一GU力量將她拉回了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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