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槐扶額很是無奈的樣子,“你得做好準備啊櫻寶,我今天下午路過她們練習室看了看,就算是在F班,這家伙也是出類拔萃的差。”
“你不是語言天才嗎?這幾句小詞都記不住?”
殷音嘟起嘴,淺灰sE的發絲黏在她的臉頰邊,紀櫻桃看到熟練地替她挑開,殷音毫無知覺般回答:“我會這些語言也是小時候爸媽和外公外婆教的,自然而然就學會了。”
她出生在澳國,家里堅持雙語教育幼兒園的發小是發國小朋友,誤打誤撞地就學會了。
這還真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啊,紀櫻桃還沒吃完J腿腮幫子一GU一GU地想。
“可以啊,你們今晚都要熬夜嗎?明天會不會狀態不好啊?”她來到這個節目一天好覺都睡不了了,不會吧。
況且山槐舞蹈實力不俗,不像是需要額外加練的樣子。
“沒辦法啊,同公司的妹妹需要幫忙,殷音這邊就拜托你咯。”她好像因為自己違背當時說的互相幫忙有點愧疚,紀櫻桃倒是不介意,今晚不幫殷音她也會找個別人強行幫忙的。
大家都在正在拍攝的練習室練舞,她怎么敢一個人回去睡覺。
然而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殷音這位朽木的雕刻難度無異于紀櫻桃自己C位出道,在她已經數不清楚第幾百次給殷音示范第一小節的舞蹈動作她依然跳得像是無法馴服自己的四肢一樣后,紀櫻桃大喘一口氣倒在了地上。
她只覺得這b之前公司考核前連續練習十三個小時還累,幾乎要到眼冒金星的程度。
殷音很是內疚的樣子,“我就說不來參加這個選秀了,我這不是耽誤人嗎?”說著說著眼中又泛起了淚光。
紀櫻桃連忙爬起來握住她的手,笑話,F班是隨行攝像師最多的一個練習室,這段被拍到鐵定要被惡意剪輯,千萬不能讓她在自己面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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