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沉了兩分鐘,她去廚房端出剛剛做的晚飯。
幾片生菜葉混著小番茄,什么調味料都沒放,邊吃邊打開郵箱查看。
之前給文忱打過電話后她陸陸續續給一些其他公司也發過郵件,可惜現在并不是大部分公司招納練習生的月份,發出去的郵件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被婉拒了。
只有寥寥一兩封回信有繼續談下去的意愿。
但這些公司甚至連杜姐推薦的蕾心傳媒都不如,算了,當務之急是賺錢,實在不行的話就聯系杜姐去蕾心傳媒看看。
她吃完飯邊洗碗邊自暴自棄地想。
另一邊,文忱今天難得按時下了班,先驅車去了爸媽家吃飯。
老兩口到年紀了早早就從生意場上退了下來,自家的產業大部分都讓大兒子和大nV兒打理,文忱是他們老來得子,活得卻一點不像富貴人家的老幺,興趣Ai好除了工作就是運動。
可以說是毫無私生活可言,上面的哥哥姐姐都各自結婚孕育下一代,唯獨這個小兒子一直在人生的這一截原地踏步。
“小忱啊,最近過得如何?”
實際上是想問你有沒有遇到心儀的nV孩,一張桌子上除了文忱其余六個人都知道老太太的潛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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