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張老頭倒不是奉承,李家家大業大,怎么可能缺酒喝。
“走,跟我回家。”李兆坤不需要等張老頭的回復,就先帶頭走,他很自信張老頭會跟上來。
張老頭果真屁顛屁顛的跟著,不過到大門口就止步了,李家他還是不敢輕易進去。
李兆坤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家里的地下室。
別墅的地下室與陰暗潮濕基本上是風馬牛不相及,通過小天井采光,倒是顯得非常明亮和干燥。
接近600平的地下室除了酒還是酒,成桶的、成瓶子的,成箱的,國內的、國外的,應有盡有。
這一次學精,他只搬洋酒,把裝白酒的的箱子騰空,一股腦的把架子上的洋酒都放了進去,橫著豎著塞了八瓶,塞不下了這樣才算滿足。
抱著箱子,大搖大擺的出了客廳,對在一旁打電話的兒子視而不見。在這一點他還是比較滿意的,就是兒子在煙酒吃喝上從來不克扣他,簡直是要啥給啥。
唯一不滿的就是錢方面,可是他還真不會死不要臉的找兒子要錢,太有損一家之主的威嚴。
李和剛掛完電話,看到李兆坤抱著一大堆酒出去,他也確實沒管。他最不差的就是酒,先不說于德華、沈道如、潘友林每年會給他送多少酒,光是伊萬諾夫、馬蒂奇、江保健這些人收購的酒窖都夠他喝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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